无线电里的杂讯、梦里那间白得发慌的房间……这场灾难的源头，一直在我脑子里挠着。城东那间废弃医院，或许藏着最早的答案。趁还撑得住，去翻一翻。

接上最后一根线，记录仪的旧屏幕闪了几下，吐出第一行字。可这一页缺了小半边，剩下的字连不成句，机器只认得出缺的是医院的门诊登记本。这场灾难的源头一直在你脑子里挠着，最早的答案也许就记在那本子上。登记本该还在医院入口的接待处，就搁在那张医疗器械台上。趁还撑得住，去翻一翻。东西到手后带回家，在记录仪上点「上传」读进去，缺口才补得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