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上最后一根线，记录仪的旧屏幕闪了几下，吐出第一行字。是一份住院名单，缺的那一块正好是名字那一栏。机器说得很具体：住院登记簿，纸的那本，就压在医院入口接待处的医疗器械台上。密密麻麻的床位、入院日期，每一个都曾是活生生的人。得去把它拿回来，不然这些人就只剩床号。东西到手后带回家，在记录仪上点「上传」读进去，缺口才补得上。

废弃医院的登记处，一本落灰的病人名册。密密麻麻的名字、床位、入院日期……每一个，都曾是活生生的人。